安碧如握着卢护法的鸡巴往下引导,伸出香舌开始舔舐龟头,柔软的舌尖触及龟头让卢护法不禁打了个冷颤,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圆,甚至把龟头肉伞底下的肉沟都舔了个便,安狐狸发现这龟头居然没什么尿骚味,想必是这养尊处优的卢护法平时也注意清洁,她倒是对那种尿骚味没什么抗拒,不过没有异味的鸡巴当然更好下口,龟头已经被软唇包裹住,开始吞吐起来,卢护法舔着蜜穴的同时也不自禁地开始挺动腰身,在抽插嘴穴时这怪形鸡巴的特点就显露出来,如坠勾般的向下弯的龟头总是刮到安狐狸那喉咙的内壁软肉,惹得她娇喘连连,双腿不安分的媚扭,蜜穴的空虚让她抬起双腿主动把卢护法的头夹在双腿间,仿佛要让他舔得更深。
互舔性器的调情戏码直到安碧如感受到鸡巴徒然硬涨了两分,隐隐有射精的势头时才停下,卢护法也松开了伺候蜜穴的大嘴,爬起身来喘着粗气,安狐狸媚惑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摆出一幅任君品尝的媚态道:“死相还在等什么啊?莫不是要本座开口求你才舍得插进来?”
卢护法红着眼喘着大气道:“娘娘,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晚我一定要干死娘娘你这骚货,肏爆这骚屄,害我等了这么多年,娘娘,我一定要肏死你!!”安碧如媚笑道:“别嘴上说得好听,你那嘴舔着本座是有点舒服,不过还远远不够,本座这小穴,可不是用嘴说说就能肏坏的,来嘛,我的财爷,要是你床上的本事有你赚钱的本事一半,本座应你以后随便怎么玩都行,别废话。”
安碧如的话触动了卢护法的心防,他一把扑到安碧如的娇躯上,一身媚肉随意玩弄,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紫,青根暴现,顺着蜜穴口那淫水和口水满布的湿滑,终究是顶入了圣母娘娘的蜜穴中去,一声长吁后,卢护法哀嚎道:“娘娘你这小穴太骚了,这淫水怎么越来越多啊,好爽,哇哦,这小穴怎的那么进,爽死了,哦.....”
卢护法开始挺动腰身抽插起来,安碧如嘤咛一声,把他紧紧环抱在怀中任由对方肆意吸吮自己的绝世大奶,娇喘道:“这鸡巴刮得本座好痒,死相,怎的生了这样一根怪鸡巴,本座被你刮出水来了,哦啊...好爽,大力点,插得再深一点,本座的小穴好舒服,哦....还从来没有过这般体会,啊....继续.....嗯哦.....”
卢护法卖力地在圣母娘娘的肥田中耕耘,龟头刮过那蜜穴里的媚肉嫩处便有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加上安狐狸忘情的呻吟娇喘,没有得到虞花魁的处子开苞,全副家底被掏空的失落感都随之烟消云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尽情地欲火发泄在这骚浪圣母的身上,把卵蛋里的精液都射空在她那销魂蚀骨的骚穴中,就算是在那肚皮上都无所畏惧,只求能将一身欲望都狠狠地泄到她身上。
安狐狸的蜜穴幽深且长,而且久经沙场,轻易便能让卢护法那不俗的鸡巴都吃个干净,性器的激烈摩擦让蜜穴淫水泛滥成灾,每一下尽根没入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安碧如的确没有看错,这形状怪异的鸡巴当真有另类的体会,没有像那大根一般令天下女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尺寸,也不如那突厥左王图索佐那种浑身蛮力的暴力劲,但却能让安狐狸体会到另一番别样的快感,安狐狸甚至会幻想若是让这鸡巴变成大根那尺寸,再配上图索佐的横蛮,那般滋味,也许自己真的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卢护法整个人压在安圣母的媚肉娇躯上,只用腰腹力量大开大合的狂抽猛插,胯间不停撞在那臀底处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声。安碧如整个人就如八爪鱼一般抱擒着他的身体,双腿夹在那不停拱动的腰上,帮着推力,似乎是嫌汉子不够卖力,玉手搂住他后脑深埋在两颗能闷死人的巨乳间,浪声淫语不绝:“死鬼,加把劲,嗯.....不是说要干死本座吗?哦.....嗯.....本座给你机会........把力气....哦.....都往本座身上使....啊.....鸡巴刮得好爽......呜.......再大力点....本座有感觉了.....哦.....鸡巴要把本座的小穴给.....哦....刮穿咯........鸡巴不大......这感觉....却怪舒服的.....嗯啊.......”
安碧如自作主张的帮着推屁股使劲,卢护法是始料不及,以前在教中看她奖赏立功教众时,就是被几人围奸也少有这般风骚,其中也不乏这鸡巴比他粗壮的,但安碧如显然柔韧有余,根本不怕被一群人轮着肏干会弄坏身子,但像今晚这般放浪的痴态,还真是稀罕事,这也让他的自信心膨胀起来,莫非自己这怪鸡巴,还能把圣母娘娘奸得丢精臣服?原本这般大开大合的持续激烈狠干,就是他发挥勇也撑不了几百下就要被榨出精液,可卢护法硬憋着一口气来,连肏一刻钟不停,强烈的射意被硬生生憋忍住几回后,在安狐狸那欲壑难填的娇喘浪叫声中蜜穴涌出一股阴精时,忍无可忍地红着眼眶松开了马眼,本来忍了几天打算今晚用来给花魁开苞灌溉的浓精激喷在圣母娘娘的花心上,十来股量多浓稠的热精都灌进安碧如的蜜穴里,射得她骚叫连连。
那从腰间传遍周身直冲脑门的酥麻让脑海一片空白,胯间死死顶住圣母娘娘那双腿间,企图想要把卵蛋都塞到那骚穴里奉献给她。安大狐狸虽然被内射得酥痒难耐,可已经动情的她却不是轻易能喂饱,安碧如见男人在享受射精后的愉悦,但老娘才刚开胃,就别想鸣金收兵,她对卢护法说道:“死相,怎的不动了,本座给你机会就好好表现,快动起来,本座还在兴头上。”
圣母娘娘有命,那敢不从,卢护法也强忍着刚射精完那涌上心来的疲惫,又开始下一轮的征伐,只是他虽天生一根形状特异的鸡巴,却没有像大根那样不讲道理的欲望和体力,不过对安圣母这身媚肉的痴恋还是足以让他维持着鸡巴的硬度,但显然第二轮的耕耘开始得有些不够畅顺,抽插力度明显不如之前,安碧如感受到异样皱眉道:“怎么了,没吃饭吗?本座要求不高,保持刚才那般力度就行,还是说想要换个姿势?难道是想要把本座骑在胯下?”
卢护法一听的确来的兴致,蜜穴里的鸡巴明显硬得挺了挺,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真是服了你,还跟本座客气什么?”说毕就让他起来,自己主动起身换成跪趴式,把丰腴美臀撅得老高,妖媚的扭着丰臀示意,卢护法果然上当,跪在她身后化身公狗把鸡巴再挺入缓缓流出精液的蜜穴里,鸡巴来回抽插特异的形状更能刺激到阴户里的敏感处,安碧如长吁一口欢愉道:“哦....死鬼你这骚鸡巴是差了点,哦...不过还有可取之处,嗯哦.......刮得本座....啊哦......刮得老娘爽死了.....啊哈.......要是鸡巴再大点....再持久些......老娘都要把持不住咯哦...........”
安碧如的淫语鼓励着卢护法不惜体力伺候主子,大手一拍在她那被撞出肉浪的丰满翘臀上,白皙的臀肉泛出了红印,说道:“哦...娘娘你这肥腚用这个姿势来肏着最爽了,啊....这大水屄夹得真够劲,她娘的太骚了,娘娘可真是够骚啊,白莲教里就数你最骚了,每次见着娘娘你这大奶肥腚就想要骑上去肏个过瘾,她娘的这骚水都流到我腿上了,呜,娘娘你就是个大骚货,每天挺着大奶子摇着肥腚出来就是要勾引人是吧,好爽,大水屄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啊.....我肏死你个骚货娘娘,让你天天出来晃着奶子招摇过市勾引男人,...哦.....”
卢护法干得性起终于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安碧如收起了娇喘回头色玩味地看着他,卢护法发现了不对劲,心虚得抽插也慢慢停了下来,安碧如说道:“骚货?!卢护法,这就是你对本座的看法?”
被安碧如盯得发毛,卢护法心脏狂跳,浑身轻颤,他颤声道:“娘娘莫怪,我平时干女人的时候习惯了说几句荤话助兴,娘娘你不喜欢听,我掌嘴,我不敢了,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看把你吓的,呦嚯,鸡巴都缩回去了,本座又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雏,不过打趣一下你嘛,想说就说啊,你就是荤话说得再过分也无妨,肏穴的时候也别藏着掖着,怎么喜欢怎么来,乖,别给本座调皮,再卖力点伺候。”卢护法见安碧如并不介怀自己这种无礼的举动,他试探性说道:“娘娘你看这闹的,吓得我鸡巴都软了,娘娘不如给它吸硬起来?”
安碧如含情妩媚地笑而不语,无动于衷。卢护法一时又不知所措起来,直到看着圣母娘娘那眼里戏谑的笑意,他才明意,一巴掌拍在那白臀上道:“骚货贱人,快把老子鸡巴啜硬,好让老子继续肏你那大水屄。”卢护法看着安碧如那顺从地转过身来,果真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变得舒坦起来。
直到安碧如把满是残精淫水的鸡巴啜得水光程亮,那嘴上功夫简直碾压凤舞楼里的妓女窑姐,原本微软下去的鸡巴重振雄风。安碧如转过身去,媚声娇喘道:“卢爷,妾身把鸡巴啜得够硬吗?快来宠幸妾身吧。”说毕媚扭丰臀。
准备提枪上马冲刺,卢护法扶着鸡巴抵住蜜穴口,双手一拍圣母娘娘的白肉肥腚,猛抓着臀肉往鸡巴上套,雄腰怒挺,枪出如龙一下全根没入到那湿滑无比的泥泞肉穴去。坚挺的肉枪在那冥顽不灵的蜜穴肉套中反复进出来回冲杀,看似要把那软绵的蜜穴戳穿,实则却是以柔克刚,任它肉枪再坚挺,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被数不尽的套榨夹到丢出阳精,然而博弈双方明知结局却不会有所改变,唯一的变数就是看肉枪能否在被夹射出阳精前捅得那蜜穴媚洞反出阴精。
卢护法一往无前地奋力冲刺,一边肏插不过瘾就拍在身下这圣母娘娘的胭脂母马羞辱喝骂:“骚屄娘娘....这大水屄夹得这么紧,可是爱死了大鸡巴,说来听听,可是老子这鸡巴肏得你最爽....骚水太多了,不是被肏了喷尿了吧?哦啊.....怎么吸得越来越紧啊,下面这小嘴好像更喜欢鸡巴捅它啊,我去你娘的骚货,当初不是在街上看到你这骚娘娘,穿着一身白衣,两颗大奶乳沟把老子的魂都勾了,我也不稀罕入这白莲教,就想着你这圣母娘娘怎么那么骚啊,该不会是白天出来找了信徒,晚上回去就撅起腚来挨肏吧,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娘娘你猜,我第一次看见你那奖赏立功的教徒,在我们所有人面前跪在那屠狗汉身下吸他鸡巴时有多激动,你还偏偏规定只能看不用动,连摸鸡巴都不行,那日看着你被那屠狗汉肏爽了几回,灌了两泡精在这骚穴里后还替他含鸡巴清理干净,那骚劲我整整半个月晚上都得套鸡巴射出来才睡得着,你说你骚不骚,贱不贱,该不该挨肏。”
安碧如浪叫着配合道:“嗯哦......本座若不是露点身材出来让你们瞧个饱,还会乖乖入教么?哦.....入教后,本座也没亏待你们,平时你们这些臭男人睡不着一个个像公狗发情那样的时候,本座那次没少给你们用手来泄泄火的,啊哈....对,就是那里....刮得好酸....除了下面的小穴平时没给你们玩,泄火的时候奶子小嘴什么时候吝惜过,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脸皮厚嘛,每次都只敢自己躲在被窝里解决发泄,你要是敢舔着脸来找本座,本座也不会少了你的份,哦啊,偏偏你就和其他人不合群,有这好事都没告诉你,这可不关本座的事呢,哦....鸡巴好像大了点...啊哈.....你看你就喜欢本座这样的骚劲,那花魁拿什么来和本座比啊... 哦啊........别停....继续哦.....”
卢护法这才知道自己当初错过了多少好事,他在教里也没什么能合得来的朋友,若是能有倒回到以前,生性孤僻的他就是违心也必让自己改变一下性子。“老子错过了这么多,不行,得补回来,骚货怎么也得配老子玩个把月啊。”
“敢和本座叫嚣,你还言之尚早啊,看你今晚的表现,就是本座随你玩,也得要你有心有力能玩得动嘛。”“啊.....不管了.....要射了...鸡巴要被你这骚水屄夹到吐了....哦......爽.....老子要射了...骚货给老子接好精......啊哦......”“来啊,尽管射进来....啊....好热....都射进来,妾身用骚穴给你接着...哦嗯....别憋着....妾身都给你接着啊......射进来啊哈......嗯哦......好烫.......继续....再射多点.......哦啊.......”
又一泡浓精射到蜜穴深处,卢护法整个人都伏在安狐狸的背上,气喘吁吁,浑身颤抖着坠入云端。安碧如等身上的汉子射完后,才翻过身来让他躺下,侧躺在他身旁媚眼如丝道:“卢爷,还要来嘛?妾身随时奉陪呢。”卢护法喘着粗气看着安狐狸那妩媚风骚饥渴难耐的色,他有些头大,可是这两次连续作战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只得赔笑道:“娘娘....长夜漫漫,肯定还要再来几次的,不过我们都干了那么久了,不如喝口水歇会,让我回回气?”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现在又唤娘娘了?可妾身还是喜欢卢爷你唤我做骚货,不然怎么尽兴呢,爷,来点助阳药再继续嘛,妾身下面还痒啊,要爷你那大鸡巴给止止痒啊。”
卢护法对安圣母的请求当真是有求必应,虽然平时他不怎么用那玩意,可备在家里看家护院总会有的,都不需要他来动手,安碧如主动就翻箱倒柜地给找了出来,倒出了几颗壮阳固元的药丸便塞到卢护法的嘴里,那让鸡巴降低敏感度保持硬挺的药油也不要钱的倒满在那鸡巴上,看到安碧如这幅主动架势,卢护法是冒着真要被榨干的风险吞下药丸,片刻后便脸色红润地挺立起鸡巴来。
药物能让鸡巴硬起来,可消耗的体力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看他那颤着身子要撑起来继续开干,安碧如把他按回床上躺好,柔声媚笑道:“卢爷你先歇会嘛,让妾身来伺候你,给你尝尝骚货到底怎么个骚法,不用担心,妾身已帮你护住心脉,不会来马上风的。”
安碧如看出卢护法眼中的一丝担忧,安慰着他,以卢护法那能日进斗金的赚银子本领,安碧如又怎么会让他出事,而明知他其实已经后继无力,仍要使劲魅惑引诱他,却是自己还没喂饱的同时,也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领教领教厉害,不然以后欲火一起便来缠着她,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