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宫弦月也不是没听到,只是他和锁清歌一样,都在想着要怎么回答他,总不能告诉小小年纪的他,宫里有人要加害他的爹爹吧?想了想,宫弦月还是将这个疑问吞了下去。
小傢伙见两人都没有想要解答自己的困惑,他也大约之乎一二了,「那、欲踪怎么办呢?我们搬到这里,不就不能和欲踪见面了吗?」
「勋儿是在担心欲踪还是在想念他啊?」餵宫南弦吃着粥的宫弦月好不容易打破沉默问了问。
宫元勋皱起眉头,晃头晃脑的,「嗯...担心?不对,应该是想念...嗯...还是担心多一点吧?」嘴里甚至还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生大道理。
锁清歌看着这画面也很是想笑,他以为这场景只会维持短短的几秒鐘,可殊不知这小傢伙的思考能力远远超出其它人,换个说法来说,就是有一种人没把自己想要的答案弄清楚就睡不着的那种,宫元勋正是这类人。而后,锁清歌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剧烈的晃动也害的他下腹隐隐作痛着。
「好了,勋儿,不就是一个小问题吗?无须这么困惑。」宫弦月见状,立刻阻止了宫元勋的思考模式。
「无仿,让他想吧。」锁清歌朝宫弦月挥了挥手,要他别阻止宫元勋,「说不定他比我们想像的都还要聪明呢。」
「可你──」看着锁清歌时不时按着自己下腹的样子,宫弦月也很是揪心。
「我没事。」锁清歌朝宫弦月摇了摇头,自己则是满意的看着眼前这有着满脑想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