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肌透出甜美的粉红色,玉肤满布汗水,当真称得上光可鉴人。
妼皓莘愈看愈爱,一双玉手早从妃奈芝要害处移开,爱不释手地搂上了她,
将妃奈芝透着娇慵妩媚的胴体抱得更紧,绕挂轻拂着将妃奈芝泄出的汁液抹在她
背心,微微抬起脸儿,轻啄着妃奈芝敏感的小耳,「刚刚……只是手指头……汆
强他……他昨天也曾经破过皓莘的菊穴……真的好痛……痛到像要裂开来一样…
…可是……可是痛到后来……就会舒服了……」
见妃奈芝听的眼都睁大了,目瞪口呆地打量着自己虽掺着些害怕,更多的却
是期待的表情;妼皓莘虽不由含羞,但两人都好上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保密的?
她 甜甜地飘了妃奈芝一眼,接了下去,「尤其……尤其当想到身子又……有一处
可以让他享用的地方……皓莘就好高兴……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妼皓莘终于
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通通都献给他……彻彻底底的……真好……」
天啊!没想到会从妼皓莘日中听到这种话,比刚刚听到妼皓莘与李汆强通奸
时还来得震撼,妃奈芝不觉有些口干舌燥,也不知是方才泄得太过火了,体内的
水分都混在阴精中流了出去;还是妼皓莘那朦胧中带着迫切期待的声音表情,竟
让自己不由得欲火又发作了起来?
虽说被妼皓莘紧紧搂着,玉手都给她束着不得自己,心中有点儿诧异的妃奈
芝还是勉力摸了摸臀上,只觉触手处紧翘丰满,与乳房相较少了一份敏感,却多
了些许扎实,感觉上任男人怎么大力抓握玩弄都不会坏似的;妼皓莘也被李汆强
从后面来过,自是知晓。
玉指轻流,循着那湿润缓缓触及菊穴之处,妃奈芝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茫然,
还有一丝痛楚;不像身下的妼皓莘,李汆强许久不曾用过自己后庭,妃奈芝也不
知该如何形容胸中那滋味。
「可惜……可惜皓莘不是男人……没有那东西……哎……要是……就好了…
…」见妃奈芝神色微变,妼皓莘不由有些诧异,也不知自己是否哪儿说错了话,
只觉胸中那股紧张感又升了上来,连忙改了话题。
可想到方才云雨之间妃奈芝不小心漏出来的话头,连她身为女子都不由红了,
「奈芝妹妹刚刚才说……好想被……被插……哎……可惜皓莘没那宝贝儿在身上
……」
「别……别说了……」听到妼皓莘的话,方才的种种滋味又涌上心头,可惜
玉手不得 自由,想掩住她的嘴都不行;妃奈芝伸了伸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封住
妼皓莘的樱唇,使她只能嘤咛轻喘,半晌说不得话,不知多久才脸红红地松了开
拍来。
「哎……好皓莘……告诉奈芝……」好半晌,妃奈芝才算想到了可以接下去
的话题,虽也是羞人话儿,可在这香艳旖旎的气氛之下,又哪有正经话儿可以浮
一心头,「那……那个……汆强在昨日里……用什么手段来……来对付皓莘……
让皓莘忍不住献身……还献得彻彻底底、一点不留……告诉奈芝……」
听妼皓莘含羞带怯地娓娓道来,妃奈芝脸儿愈红,脑子里都已烧成了一团,
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日常所用的器具,没想到都可用在挑逗女子上头,光这些已
令妃奈芝听得浑身发烫,尤其当妼皓莘又羞又喜地说到令她感触最深刻的肛交之
时,妃奈芝不由心中暗叫 阿弥陀佛∶这种作法可真是亵渎!偏偏看妼皓莘的模样,
却是极为享受着那 回忆。
类似的东西,妃奈芝也曾从妼皓莘口中听到,可是魔门手段当真层出不穷,
加上妼皓莘与妃奈芝虽亲,却也没亲密到床第同欢的地步,述说之间难免有些避
重就轻,更别说把身体的感觉唯恐不尽地明讲出来。
直到此刻从妼皓莘口中,妃奈芝才算听了出来,当一个女人承受魔门那种种
诡奇 邪魅的手段时,究竟能够崩溃成什么样子。也难怪以妼皓莘如此定力,竟也
在魔门手段下臣服,变成魔门皓姬;向自己哭诉时虽是痛彻心扉,话语中却隐隐
有种无法自拔的味儿……
连妼皓莘都承受不住、无法自拔地向那 邪魅手段投降,若换了自己,会变成
什么样儿呢?妃奈芝心中不由驰想起来,可无论怎么想,妃奈芝都不觉得自己能
够撑得很久。
若换了破身以前还有话说,可自从被李汆强破瓜,又兼好多次夜夜春宵的奸
淫之后,妃奈芝自知自己的本能已完全被李汆强所诱发,虽仍能保持着冰清玉洁、
清丽出尘的仙姬外表,却已隐隐透出诱人的妩媚韵味,那脱俗外表之下,已全然
是个春闺寂寞的诱人少妇,以她现在的状态,若真承受到魔门的邪淫手法……
妃奈芝也有自知之明,魔门手法虽是邪异,却正迎合着肉体本能的需要,只
怕她心中就算想要反抗也难抵本能的 渴求,只怕不过三天,就是一边心中抗拒、
嘴上痛骂;一边娇躯迎合,婉转承欢……
给妼皓莘的话儿逗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妃奈芝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阴道
中又是春泉涌现,这才发觉自己早在妼皓莘控制之下,一双玉手全无 自由,可惜
这样子妼皓莘怕也难施其技,若她在这情形下还能对自己下手,春心已动的妃奈
芝倒也乐得任她淫玩,只是……若能换成男人来攻陷她敏感 淫荡的肉体,深刻地
满足需求,令她迷茫于欲仙欲死之中,那该有多好?
「奈芝妹妹……」见妃奈芝满目茫然,也不知她的心思跑到那儿去了,妼皓
莘大着胆子,叫了她几声,终于打开了心中隐藏已久的话题,「你……愿意原谅
汆强了吗?」
给妼皓莘这一提醒,妃奈芝只觉胸中爱欲奔腾,她好想投身在李汆强怀中,
任他大逞淫威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即便被他插破菊穴、被他再重演一回一夜六次
的激烈,让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只能拥被高卧,又羞又喜地 回忆着那甜蜜火辣
的滋味,也是一种喜翻了心的快活;什么怒气、什么妒意都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好原谅的……本来汆强就……就没什么错……奈芝
和他的关系,毕竟不比皓莘你们的关系……只限你知道而已,可以当成秘密……
奈芝和他的师姐弟名分……早已确定,注定了难以结合……奈芝也只能……只能
想想而已……」
「不过……皓莘你倒提醒了奈芝……」嘴上浮起了 甜甜的笑意,想到这刚刚
浮上心头的法子,妃奈芝竟不由心花怒放,彷佛已被男人挑逗得欲火焚身一般,
「奈芝也可以……可以秘密行事……以师姐的身分跟……跟汆强在一起……白天
道貌岸然的当师姐,到了晚上就……就在床上被汆强……奸污得欲仙欲死……到
时候……还要让汆强把……把奈芝后面弄进去个几回……奈芝好想……好想跟皓
莘你一样……也亲身试试那种滋味……试着打从心里做汆强的女人……把所有一
切都献给他……」
好不 容易套出了妃奈芝的心底话,至此妼皓莘才算松了一口气,只是妃奈芝
话中描述的远景,着实也令她心动,即便受些肉体苦楚,可尝过床上滋味后,才
知那是多么的值得,「那样……那样子的话……真的好棒……皓莘也想……也想
和奈芝姐姐一起……一起被奸污……一起被汆强奸得水流不止、又哭又叫……哎
……」
「哎……都是你坏……咦?不要……啊……」被妼皓莘的话还有胸中再度涌
现的 欲望感染,疯奈芝不由又是春心荡漾,阴道中春潮汹涌,不过这回却没来得
及让妼皓莘动手,不知何时竟已有人站到了床前,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手箍住了
妃奈芝纤腰,随即一根火烫的肉棒有若灵蛇入洞,轻巧熟稔地滑过肥圆的臀瓣,
强而有力地奸入了妃奈芝阴道之中,火辣辣的刺激登时占满了妃奈芝身心。
而且妼皓莘搂得她甚紧,竟已整个人都挤了上来,妃奈芝只觉一对浑圆饱满
的乳房被挤得甚是美妙,虽说胸中像要窒息般难以喘息,可配合那激烈的冲击,
带来的快感却更为强烈,情不自禁地扭腰挺臀迎送起来。
本来以妃奈芝的武功,耳目聪敏无碍,该当不会被男人躲到了身后还没发觉;
但云雨情浓之间,耳目灵动处大为降低,全身的感觉都似集中到了交合之处,加
上方才被妼皓莘前后夹击,虽只是纤指操弄,快感也并不稍减,阴道菊穴受袭,
屄口处甜美的快意,更衬得内里空虚难挨,强烈的高潮与强烈的空虚彼此相生,
滋味更是强烈。
妃奈芝从不曾被如此激烈的高潮袭击过,也从不曾承受过如此巨大的空虚,
耳目口舌部不由昏茫,芳心的戒备也已降到了最低处,此刻的她正沉醉于与妼皓
莘的相拥相抱、灵欲交流之中,自然只有被身后人尽情享用的份儿了。
虽说刚刚泄过,可高潮愈激烈,感觉体内的空虚也愈强烈,尤其与妼皓莘甜
言蜜语之中,芳心早已荡然,净在心湖中的尽是对种种魔门刑技的想像图,身心
正自渴想着被那种种淫技一面折磨,一面诱发情欲,那既羞又苦,又带着即将被
李汆强享用的期待,早把妃奈芝的情欲鼓得荡漾起来,此刻有个男人,以他那强
硬的肉棒将自己占有,虽说妃奈芝不知来人是谁,甚至连他是俊是丑也不晓得,
但那交合之处的强烈火热,深入蜜境的感官刺激,正合妃奈芝身心的需要。
她一开始还在口头上假惺惺地喊着不要不要的,可随着她的呼喊,不只身后
男人大手扣得更紧,妼皓莘搂着她的手也困得愈有力,被困得全然无法自主的她,
只能勉力顶挺迎合,任身后的男人强硬地攻陷她最敏感的所在,身心都在瞬间被
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天堂仙境,乐在其中。
「不……不要……停下来……哎……你……你是谁?皓莘你……你怎么这样
啊……不要……你……你这是强奸……不可以……哎……别……别干奈芝……求
求你……唔……不要……怎么……怎么这么深……哎……啊……求求你……不要
……哎……不可以……再……再插那儿的话……啊……好爽……你……你究竟是
谁……怎么这样……这样奸污奈芝……啊……好深……好舒服……别……别一了
……天啊……你……你插到奈芝屄心了……啊……拔出去……不要……哎……好
硬……好棒……再这样子……奈芝就……就要丢了……啊……天啊……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美的……好爽啊……」
一边哭喊着不要、不可以,一边却在心中咀嚼那强悍火热的情欲滋味,胸中
的感想禁不住脱口而出,妃奈芝早已爽得语不成声,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
是在享受,尤其妼皓莘轻吸着自己樱唇的甜美滋味,令她忍不住沉醉其中,不敢
也无力回头去看,究竟是谁正享受着自己欲火焚身的肉体?
背后那人像是早知道自己的各个敏感地带,每一下深刺,都打到了自己最敏
感的所在,令妃奈芝神魂颠倒地享受着他的冲刺,美滋滋地哭叫呻吟,精关早已
大开,狂泄的阴精比方才被妼皓莘弄得丢精时还要舒畅;偏生身后那人插得极为
有力,虽不忘采撷妃奈芝的阴精,却也带起了一波波的潮水反冲妃奈芝体内,刺
激的妃奈芝全然忘我,哭叫着又泄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