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放开我的脸,再一次看着我,笑了一笑,说:“什么也别解释,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想着我。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一直都知道!”
“哦?也许有你不知道的…其实,离开,每一次分别,我的心里似乎都很难过,但似乎,自己又…并不是真的痛苦,我是不是一个太无情无义的人?”我的心和吴琼在一起,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地平静与安怡。
“你见过盐粒吗?”吴琼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呢喃细语。
“嗯,小的时候,放学回家,家里没有东西吃,我就从盐罐子里偷一粒大盐粒,放在舌头上…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抱着她,慢慢地问。
“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印度有一个师父对徒弟不停地抱怨这抱怨那感到非常厌烦,于是有一天早上派徒弟去取一些盐回来。当徒弟很不情愿地把盐取回来后。师傅让徒弟把盐倒进水杯里喝下去,然后问他味道如何。徒弟吐了出来,说:“很苦。’师傅笑着让徒弟带着一此盐和自己一起去湖边。师傅让徒弟把盐撒进湖水里,然后对徒弟说:“现在你喝点湖水。’徒弟喝了口湖水。师傅问:“有什么味道?’徒弟回答:“很清凉。’师傅问:“尝到咸味了吗?’徒弟说:“没有。’然后,师傅坐在这个总爱怨天尤人的徒弟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人生的苦痛如同这些盐有一定数量,既不会多也不会少。我们承受痛苦的容积的大小决定痛苦的程度。所以当你感到痛苦的时候。就把你的承受的容积放大些,不是一杯水。而是一个湖。’…知道吗?也许,你的心,就是这湖泊或者是无边无际的海,而我只是一粒盐…”
吴琼的声音有一点点的落寞。
“湖?盐?”我抱着吴琼说:“也许,我是那一粒不讨人喜欢的苦涩的盐,而你,是广袤无垠的湖泊,因为我无论在哪里,但我却一直在你的世界里,所以,我才不会有那么苦,所以…但你,怎么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的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某一处?你知道,我一到美州,就觉得被人追踪了,为什么他们能够做到?”
“抛开我们的能力不谈,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回家,也许他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他然突实感觉到,家里已经有人回来,而且,明白可能是谁在家里,是吧!”吴琼问我。
我点了点头,我隔着一里路,就能难确的知道吴琼是不是在家里。
“如果一个人坐在那里,其实并不如同普通人所见地那样安静无声。他仍然呼吸,仍然心跳,仍然会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就算睡着的时候也是一样,对吧!”吴琼问。
“是这样的,除非死人才一动不动,了无生气。”我搂着她生机勃勃的身躯说。
“声音是什么?或者,你所感觉到的人的生机是什么?是波,各种各样你所能感觉到的东西,都是以波的形式让你体会的。另外,不同的人给你感觉不一样,是因为每个人向世界发送的波是不一样的,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也不会发送完全一样的波。所以,我想,他们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一种可能是因为在你想着‘山本武志’这样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你思想的波,会侦测到,就像美国人对大陆的无线电波通讯里找到了某个关键字后开始跟踪一样。另外一个可能,是他们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知道你的身体会发射什么样的波,所以,无论你在哪里,他们都能追踪到。”吴琼解释说。
“那么,也就是说,我在哪里都不安全?或者说,会被永远的追踪下去?”我问。
“也许吧。巫术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也只能用自己所理解的方式来说自己的想法。也许,你应该去顺便把在幕后指挥的巫师捉住,然后问他,让他说出点什么来!”吴琼建议道。
“那巫师这么厉害…”我说。
“恰恰相反,也许上帝是公平的,赋于人一个能力的时候,总是相应的减少人的某方面的能力,所以,你只要避其锋芒,找出他的弱点,就能把他打败,让他臣服。”吴琼肯定的说。
“嗯。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合适?”我问吴琼。
“你觉得最合适的时候,就是!”吴琼并不提更多的建议,她只对我说一些关键问题的关键方面,其他的事情,她绝对不多言语。
我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在大陆停留了几天,把那几个大的合同签掉后,如约拿到了转回游戏公司的股份和在大陆的代理权,并且,把权利转交给了吴琼,再委托她来打理这以后的事情,并且,和方方面面打了招呼,让吴琼作我的代理人,和露娜的公司一起去运作在乌拉尼西亚的商用卫星发射场的事宜…然后,我才孤身一人去了美洲。
我让孙猛在洛城给我准备了一辆越野车。
等我第二天的黄昏时分,在城郊的一个半开着的车库里,开出一辆很不起眼的厢式小货车时,心里挺高兴的。
因为后车厢里,有十二枚火箭弹,甚至,简易的点火装置,孙猛都替我准备好了。
在山本武志的那贼巢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我连夜构筑了一个简单的点火发射平台,把十二枚火箭弹安放好,连接简易点火装置。然后,又辅上了一层伪装的青草。
然后,一整天,我都在那个阵地上观测山本武志的贼巢的动静。
一直等到黄昏的时候,才看到停在院子里的直升飞机开始启动。
山本武志应该快出来了,我想。
赶紧把盖在火箭弹上的伪装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