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趴在地上,双腿大开,身体赤裸于空气中。我还是不动,因为痛。
“装死?还是想再来一次?”他见我无动静,一把翻过我的身体,正对着他的面。
“你怎么了?”他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因为我的脸色青得吓人。我闭着眼睛,已经没力气说话。
“如果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吧,千万别死,我还没玩够。”他站起身,走房。
我挣扎着爬起身,忍着疼痛,来到自己的书台找包,掏出胃药咽下。等胃没那么痛后,整理好衣服,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半,都放下午学了。
来到阳台,坐上阳台的栏杆。风很大,最好把我吹下楼,来个香消玉殒,永无忧愁。人,为何有如此多烦恼?老天为什么逼得我毫无退步?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绝不会帮别人送信,送一次信,连自己也送了给别人。
望下去,二十楼看向地面,已经看不到什么,公路成了一条丝带。蚂蚁在丝带上飞奔。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是为了什么?他们有苦恼么?可否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风迎面吹来,吹乱我的头发,令我睁不开眼睛,也令我坐在栏杆上摇摇欲坠。好啊,再大一吧,来把,把我吹下去。那么,我就没有烦恼了。
忽然一双手把我抱下栏杆,转过身。对上许杰慌怒的眼睛。
“你想自杀也等我玩腻后才能寻死。”他说,眼里闪过心慌。
我为什么心慌?是怕我跳下去给他惹麻烦吗?以他的背景,弄死我也不是大问题啊。
“放心,我不会自杀。你不值得让我寻死。”我微笑着,又问:“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他扬起眉,不吭声。
“我想我应该不是女朋友,是你的情妇吧。”
“不。”他沉声说,“我没当你是情妇,我当你是——”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妓女。”
“妓女。”我努力扬起嘴角。妓女,我只是妓女。也对,他要我的身体,我要他的钱——我身上哪一样不是他的?
“如果你喜欢妓女这两字,可以换成别的,床伴、发泄对象、性玩具。”他句句伤心。
“既然我是妓女,那么,我可以接其他客吗?妓女是万人骑之物。”
“不能,你是我专属的。”他轻佻地抬起我下巴,在我嘴角轻吐气,“而且,我会让你下不了床。如果有需要,我会与我的朋友一起分享你的身体。他们都很期待你美妙的身体。”他彻底伤透我心。
“有限期吗?”我茫然问。
“没有。等我玩腻了,你就可以离开。”他的手忙碌地把我身上的衣物抽走。吻上我的rǔ尖。
二十楼高,基本上没人看见这里,我瞄一眼下面,觉得自己和那些行人格格不入。
“不要,好不好?我还痛。”我强忍阵阵快感。拜他所赐,私处还有些疼。这时我才发现他是赤身过来的,可能是刚洗完澡。
“你不要。”他伸手抚摸我的私处,“都湿透了,口是心非。”他站起来,让我坐上他的腰,进入我体内。
我不记得这场欢爱何时结束。很讨厌自己对他的性爱有感觉。